話音一落,所有同學的視線,全都聚焦在紀沐雅身上。
這些目光,再也沒了之前的幸災樂禍和嘲諷鄙夷,不約而同全都是沉甸甸的。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之前跟著王教授一起,跟風嘲諷過紀沐雅。
可此時此刻,現實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紀沐雅靠著自己的實力奪得了論文發表資格,這足夠讓所有人心悅誠服。
如果這樣還不能證明實力的話,那麽王教授也沒資格在學校任教。
王教授給《新美術》的投稿,可是被斃掉的。
在座的學生,他們每個人的臉,都像被鞭子狠狠抽過。
尤其是那些曾經不留情麵抨擊過紀沐雅的同學,他們一個個,不自覺麵紅耳赤!甚至於,心底產生了深深的懊惱,早知道之前就不該偏聽偏信,可惡的王教授,原來真的披著教授的皮,私下裏幹著刁難學生的事!
也不想想,如果紀沐雅的論文真像王教授說的那麽不堪,會通過《新美術》的選拔嗎?
大多數學生都是因為太相信王教授的權威,才會冤枉了紀沐雅,眼睜睜看著她受到那些不公正的譏諷,有些甚至還親自參與了進去。
這樣的大學教授,還值得人信任嗎?
同學們不由自主地出聲抱怨著王教授,不忿的情緒,逐漸在發酵、膨脹。
不知不覺間,教室裏的議論聲,由一開始小小的嗡嗡聲,慢慢變得沸騰。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居然有人抗議出聲,要讓王教授下課。
下一秒,全班都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爆發出整齊的口號,“王教授,下課,王教授,下課……”
“好了,好了。”譚校長抬手打斷,“同學們,你們的訴求我收到了,這件事一定會處理的,現在先有請紀沐雅同學上台發表講話。”
紀沐雅緩緩從位置上站起來,心情有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