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欣今天在練習時出了手,暫時不想和白豔瓊對上,她擔心白豔瓊會故意在攝像頭麵前暴露自己整容的事情。
所以走到晏斐宣身後,卻不想之前那樣明裏暗裏的上眼藥,諷刺白豔瓊了。
她帶著幾分不自己的嬌笑,調侃道,“我們芭蕾舞蹈演員吃的東西,那不是清淡兩個字能夠形容的,你嚐了之後肯定不會再想嚐第二次。”
唐可欣一如既往的柔柔調侃。
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之前鼻子歪掉的人也不是他,早上被晏斐宣無情拒絕的人同樣不是她。
白豔瓊挑眉,手上煮東西的動作不停,不由得為唐可欣的厚臉皮鼓掌,嘖,她這個厚臉皮的精神還是挺值得人“學習”的。
如果每個人都能像她這樣厚臉皮,這個世界怕都不會有“矛盾”了吧。
這麽能忍,還善於蟄伏在暗中等待時機,可不是沒有矛盾了嗎?
晏斐宣雖然討厭唐可欣,但還不至於將所有的厭惡都表現在臉上,一是沒必要二是懶得去針對。
因此他隻是不冷不淡,不軟不硬地回了句,“我上次就已經喝了第1回,這已經是第2回了。”
唐可欣表情一僵。
可能是她現在心虛,總覺得別人針對她,就是因為知道了她的整容事情。
她完全忘記了之前她整容的事情沒被發現之前,晏斐宣幾人對她的態度同樣不冷不淡。
白豔瓊按照之前的煮法把這個冬瓜湯再次煮完,然後又炒了其他幾樣菜,其他幾樣菜是正常煮的。
隻有這個冬瓜湯是最最清淡的。
她煮菜的時候忘記穿圍裙了,葉瑾瑜細心的把圍裙拿了過來,幫她穿上。
白豔瓊剛好在炒菜,擔心自己停一會兒,菜會燒掉,所以隻能任由葉瑾瑜幫她穿上。
她的頭發之前在洗衣服的時候隨意的綁了一下,就綁在最下麵,這個圍裙一穿上,款式就像是一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