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豔瓊之前很少見過如葉瑾瑜,晏斐宣這種光是氣質上就能碾壓一眾人的男人,他們這種人無論是在哪裏,都是萬眾矚目的對象。
葉瑾瑜的頭發烏黑又柔軟,陽光灑過來,仿佛無形的為他頭發染上了一許淡淡的金色,整個人側臉輪廓好似也暈染著一層金黃色。
白豔瓊突然感覺自己手指好像有些癢癢了...
葉瑾瑜不知道白豔瓊的想法,他隻是繼續低頭望著自己的右手出神。
就算顏色再怎麽能夠掩飾,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那血液在逐漸往外湧出的感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說實話,很不舒服,對於疼痛,他很早之前就沒有太大的感覺了。
醫生說這是一種病,感覺不到疼痛也是一種病,就是因為感覺不到疼痛,所以,他遇到不少的伏擊暗殺,卻依舊麵不改色。
圈子裏不少人在暗地裏叫他瘋子,他不是不知道。
白豔瓊對於氣味的敏感,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是一種困擾,“就算你現在不去,等傷口發炎的時候,還是要去的。”
所以何必硬撐,等到傷口真發炎了再去醫院,需要耽誤的時間隻會更長。
葉瑾瑜何等聰明,白豔瓊就算沒有把話說透,他也能知道白豔瓊後麵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這時,沈熙清聽到細微的聲響,走了過來,往陽台上一看,就看到白豔瓊和葉瑾瑜走得很近,各自站在一台洗衣機麵前。
氣氛有些奇怪,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各不幹擾,總之古怪得很。
不等他細想,安芷也從房間裏出來了,她看到擋著自己路的沈熙清正想說句讓讓,話還沒說出來,卡在喉嚨裏,目光循著沈熙清所看的方向望過去...
就見白豔瓊和葉瑾瑜兩個人並肩而立,光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兩個人還挺有網友們所說的cp感?
安芷挑了下眉頭,她可沒有什麽電燈泡的概念,在她看來cp感和真正在一起是完全兩個概念,因此她改了方向,徑直朝陽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