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師急匆匆的從白豔瓊手中拿走了藏著針的鞋子,趕緊去儲物櫃裏拿自己的鞋子。
武老師一離開,其他人的就趕緊湊到一起,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白豔瓊鞋子藏針的事情。
這種做法還是挺嚇人的,要知道悄無聲息的把針藏到鞋子裏,如果對方真的中招了,光是想想就挺可怕的。
如果說一開始她們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但越是深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唐可欣已經畫好了妝,她與白豔瓊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如果非要形容,就是白月光與紅玫瑰的區別。
清純一直都是白月光的代表詞,而唐可欣堅持的路線,也是溫柔與單純並行。
白豔瓊顯然就是那一株紅玫瑰了。
她是比較清冷的性子,看似不好相處,實際上是一門心思都放在了舞蹈上,從未注意過外界其他人的目光與心思。
比起唐可欣那種雜心雜念太多的心思深沉之人,她的世界很簡單,除了學習,就是她奉為一輩子事業,並且極為喜歡的舞蹈。
因此在別人眼裏,白豔瓊不好相處,高冷驕傲,男生們更是把她推上了神壇,覺得她是人間妄想,沒有人能夠靠近她,取下她這一株高嶺之花。
“瓊瓊,你今天怎麽了?”唐可欣和白豔瓊認識這麽多年,所謂的閨蜜也不說著玩的,至少她對白豔瓊的了解還是比較深入的。
白豔瓊對於唐可欣溫柔詢問,再也沒了上輩子那種的姐妹情深感覺,難怪網上都說能夠傷到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敵人,最可能是你最親近的人。
敵人,你會時時防備,可是,親近的人,未必會防備對方。
她斂眸,平靜道,“沒事。”
唐可欣也不是真的關心白豔瓊,聽她這麽回答,便趕緊轉移話題,問出了她最關心的事情,“你怎麽會突然想到要查看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