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欣眸子一閃,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不甘寂寞的打趣道,“豔瓊父母對她很好,在家都是父母做飯,根本不需要做飯,在我的記憶裏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飯,真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綿裏藏針,是唐可欣的風格。
白豔瓊眼神微冷。
絲毫不意外唐可欣這樣變相抹黑自己的做法,隻要給唐可欣機會,她會更加狠厲殘酷的。
白豔瓊不能承認自己會做飯,唐可欣太了解她了,這個時候不能表現得太特殊,宿舍沒有做飯的地方,她可以說在家學做了兩次,但絕對不可能一學就能切得很好。
別人或許可以,白豔瓊這個廚房黑洞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學會。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葉瑾瑜似乎看懂了白豔瓊欲言又止,眼神幽深深沉,但他沒戳破,隻是低聲道,“把刀子給我。”
白豔瓊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刀子已經被葉瑾瑜拿了過去,葉瑾瑜微涼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擦過。
對方涼涼的觸感,很奇怪,有點像是被觸電似的,透過皮膚表層能夠迅速的鑽入骨子深處。
葉瑾瑜嗓音不冷不淡,聽不出情緒,“我來切,你自己煮。”
白豔瓊一怔。
她下意識道,“你不是手不方便嗎?我還是自己切吧。”
葉瑾瑜目光微閃,側目看向白豔瓊,對方瀲灩好看的眼睛,怔然的時候,純粹幹淨的仿佛不知世事的小鹿,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不用。”他避開白豔瓊伸過來的手,好似切菜就該他做。
白豔瓊,“......”
“我不知道你們學芭蕾的人,平時該吃些什麽東西,你自己煮更方便。”
白豔瓊想說不用了,但葉瑾瑜已經開始切了,他的動作還算熟練,比起白豔瓊偽裝出來的“生疏”要好了不少。
她見此,也不好再推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