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豔瓊練舞的時候,很認真,幾乎不會讓任何的事情影響到自己,別說起爭執,就算是大吵,她也不會在舞蹈沒有結束前停下的。
這邊的吳佩佩向來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唐可欣那一套白蓮花的招數,用在她這種性子身上最是不適用。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唐可欣強忍下了心中的怒氣與不滿,再次“誠心”的道歉。
吳佩佩心裏本來就不舒服,唐可欣可以說是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既然撞到了她的槍口上,她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她想也不想的嗬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踩我一腳不說,還故意撞我!唐可欣真是看不出來啊,你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原來這麽有心機。”
確實有心機的唐可欣被吳佩佩這麽倒打一耙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她平時確實習慣在別人麵前使些小心機,但她這一次是真的沒有使用心機。
不就是不小心踩了一腳嗎,故意小題大做,借題發揮。
“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這和有沒有心機有什麽關係?”
吳佩佩隻要一想到唐可欣和白豔瓊的關係不錯,這火氣就直往腦頂衝,恨不得馬上給唐可欣一巴掌。
“你還狡辯,我都看見了,你還這麽狡辯,唐可欣你心機太深了。”
吳佩佩確實是在胡攪蠻纏。
“我沒有…”唐可欣第一次有種有理說不清的厭惡感。
早上連續被晏斐宣打擊了兩次的她,這會兒正憋著氣,無處發泄,吳佩佩的胡攪蠻纏,讓她很沒有耐心去應對。
平時的她或許能夠耐著性子的解釋,但她此時真的沒有心情去和吳佩佩糾纏。
憑什麽她忍了一次又一次,忍了這個還要忍那個,她是忍者神龜嗎?
“難怪別人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
唐可欣清純的麵容,隻要稍微做個表情就會顯得楚楚可憐,受盡了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