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的回答是,上海這邊一切平靜,他這幾天在學校裏,照常的上學,還有點奇怪洛洛為什麽要問上海這邊如何?有什麽問題嗎?
麵對寶寶的好奇心,洛洛擦擦汗,忙道,沒什麽沒什麽。
那件事情,如果被寶寶知道了,以馮寶寶的性格來說,他是一定會給洛洛伸出援手幫助的,以馮素素武警總隊隊長的身份,誰不給麵子,況且,洛洛手上還握有真正的證據,那張硬盤隱藏了所有的秘密。
但是換個角度說,盡管了借著寶寶的光將這件事情給料理了,但總歸不是一件踏實的辦法,她要學著自己去處理,自己搞出來的,必須要自己解決。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以後要是出了事情該怎麽辦?
這三天的日子,在別人看起來這個女生過的十分的滋潤,甚至說有點太過醉生夢死,別人在投標的時候,最少要糾結一段時間,價錢上,總歸是猶豫的。誰也不知道洛洛這十天過的有多難捱,一麵要擔憂上海的那件事被人發現,到時候過來拿人的話,自己的平洲翡翠公盤到時候一定泡湯。一麵還要擔憂平洲這邊周維錦和周維嘉以及齊白等人的表現。
所以,洛洛在這三天表現的很是勤快,每天,都給周維錦打一通電話,閑聊一陣,搞的周維錦倒是十分的受寵若驚,十分開心的和洛洛在閑聊,口中聊天的內容基本上是以賭石為前提,然後不斷的擴展,擴展到一些不可能擴展到的地方,洛洛借機的會從周維錦的口中不著痕跡的套出一些話,一些關於周家近來狀況的話,類似於,你爺爺身體如何?等完全的廢話。
在得到自己有用的信息之後,然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周維錦在電話那邊說著話,洛洛在這裏靜靜的聽著。
其餘的,一切如常。
第三天時,洛洛讓林琦將自己的標書給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