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這邊完全的沒有了任何的恐懼,自從雲哥給了那邊打了招呼,他們這邊是隻等著周家來出招,接著洛洛隻要見招拆招就可以。
那個早晨,陽光灑滿了廳裏,十分的溫暖,可是洛洛總覺得在林琦一靠近之後,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寒意十足,她弱弱的問道:“蔥頭,怎,怎麽了?”表情僵硬,因為那個少年此時正滿臉怨念的看著她。
“我,我不是他仇人吧?”洛洛轉頭跟柴向晚在那邊咬耳朵。
柴向晚嘿嘿陰笑著:“你不是仇人,但是你說的話跟仇人說的差不多了。”
洛洛接過牛奶,低頭喝了起來,心說,這小樣兒,鬧什麽別扭,我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兒吧,怎麽就得罪了蔥頭呢?
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那邊沙發上表情陰鬱的跟誰欠了他錢一樣的林琦,作為一家之主?她確實是如今這個家的一家之主吧,至少是名義上的。她有必要詢問一下家庭成員的心理狀況,免得大家都胡思亂想?洛洛輕咳兩聲,“呃,蔥頭,怎麽了?誰欺負你了?”難道我喝的牛奶其實是他的?不對啊,他隻喜歡喝番茄汁的。
金發少年抬起眼皮,眼神複雜的看了洛洛一眼,沒說話,低下頭。
洛洛急死了,忙兩口喝完了牛奶,急拉著拖鞋跑過去,坐在林琦邊上,抬起林琦的腦袋,“看著我,說,出什麽問題了?”
柴向晚看看這邊的情況,拖起那邊石化的馮寶寶往二樓走去。
林琦的下巴被洛洛的小手扣住,托起來,十足的調戲的姿態,可是他隻是默默的望著洛洛,眼中還是迷惑又複雜,似乎有些事情還沒想通,他張張嘴道:“不知道。”
哈?洛洛心裏罵了一句,不知道就在鬧別扭?
“蔥頭,我有必要重申一遍,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洛洛忽然腦中燈泡一閃,“是不是你想起了什麽?記憶恢複了?”她猛地抓住林琦的肩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