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淩嶽麵無表情站著不一樣,金寶珠要多淡定有多淡定,坐別人搬的板凳,半點都沒得不好意思。
“小劉啊,你咋來了”?
金寶珠一句話,就把淩嶽幹破防了。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劉?
劉振東可感受不到淩嶽心裏的翻江倒海,一聽金寶珠叫他,趕緊狗腿似的站過去。
“寶珠姐……”
劉振東一嗓子,再次把淩嶽七零八的的內心喊的更零碎了。
“那啥,我去給你們倒水!”聽不下去了,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金寶珠斜眼掃了淩嶽一眼,沒找他後賬,看把他能的。
男人就不能慣著!
“你說!”金寶珠單刀直入,直截了當的問。
劉振東趕緊把自個心裏想法說了:“經銷商是咋個經銷商啊,俺剛開始做小買賣,不懂。'
金寶珠就喜歡不懂直接說出來的人,不懂裝懂在她眼裏,都是裝孫子。
她耐著性子給劉振東解釋:“別的經銷商是給了廠家保證金之後就能代理多個品牌的貨。在我這,你隻許代理我們一家服裝廠的貨,要是被我發現,你同時賣其他品牌的衣服,咱們兩家立馬結束合作,以後你別想再通過任何渠道進我家的貨!”
信息量有點大,她給夠劉振東時間想明白。
“你慢慢想,想明白叫我!”
金寶珠前腳站起來,後腳淩嶽就把水端來了。
劉振東剛想說聲謝謝,就見淩嶽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直接走了。
這人咋這樣?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金媽媽數了好幾遍,總算是把錢數清楚了。不僅數清楚了,還得在小本子上記下來。
他們家原來的錢,不能和閨女現在的錢混到一塊。說是給閨女攢的,就是給閨女攢的。他們兩口子花錢,還是花他們攢的錢,閨女掙的錢,他們一分都不動。
閨女現在所有的錢加起來是一千一百二十五塊,再加上一會兒上送貨的給送來的三百,那就是一千四百二十五。這三百還沒到手裏,就先不記本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