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送走胡華,後腳金寶珠就插門落鎖一條龍。
“小嶽~嶽~”
金寶珠心情一好,再也壓製不住一顆老年逗、逼的心,當即給淩嶽來了個滑步外加饒舌。
“今天小孩不在家,嘿,老頭老太也不在家,嘿嘿,咱們小兩口,能幹點啥,幹點啥!”她邊說邊滑,邊拋媚眼。
淩嶽手裏碗差點甩飛出去!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神經病”“自由的靈魂”,在他麵前肆無忌憚的耍酒瘋!
幸虧現在不是在吃飯,要是吃飯的時候,看見她這樣,能當場給送走!
“小嶽嶽?”金寶珠滑到淩嶽跟前,歪著頭,送上明豔豔的笑。
“咱倆幹點啥?”
淩嶽趕緊把倆眼珠子從那張狐狸精似的臉上硬扯回來。
“洗,洗碗!”
金寶珠噘嘴:“洗什麽碗啊,就不能洗點別的嗎?”
淩嶽隻感覺呼吸都沉重了。
她肯定是故意的。
“你先洗,我等你洗好了再洗!”淩嶽幾乎是把這輩子的自製力都用上了。
這就是個早就得道的老妖精,用起這一套來,怎麽那麽熟練?
淩嶽想到信上寫的事情,唇角慢慢下沉。
金寶珠表情一變,兩手捂著臉,聲音滿是嬌嗔和羞臊:“小嶽,你想什麽呢?我是說,你怎麽不洗個水果,小嶽,你壞死啦~”人一跺腳跑了!
淩嶽一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是不是一天不搞點事兒,就渾身難受?
金寶珠低頭看著手裏的盆,默默的把蓋房子這事兒提上日程!
金寶珠洗好了本想著去屋裏切個西瓜,誰想到門竟然推不動了。
狗,日的,防誰呐!
氣的金寶珠恨不能在地上打滾!
也就是想想,又沒人看,弄一身土,累的還不是她自個。
金寶珠坐在院子裏迷迷瞪瞪打瞌睡的時候,金爸爸金媽媽帶著寶兒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