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都和寶兒說啥啦?他那麽聽話?”
“你教教我唄?教教我……”
一路上金寶珠纏著金媽媽教本事纏了一路。
胡華騎著三輪帶著金媽媽在後麵走,淩嶽帶著金寶珠先去縣城找劉振東了。
兩撥人約好了農機廠小破牆頭底下碰麵!
等出了金媽媽和胡華的視線,金寶珠立馬躁動起來。
“小嶽,我做的衣服還挺合身吧?”金寶珠手指頭不老實了。
淩嶽手一抖,趕緊把車龍頭握住。
好險,差點掉溝裏頭去。
她手幹嘛?
“別鬧,路上都是人!”淩嶽渾身渾身僵硬,忍不住加快速度,心想著趕緊到地方,到了地方她就老實了。
金寶珠是看見人就老實的人嗎?
她不是呀。
“我不管,我坐不穩,萬一你要是把我甩下去咋辦?”
“再說,咱倆是兩口子,又不是耍流氓。”
淩嶽忍不住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人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啊!
怪不得讓人背地裏嚼舌根子!
“寶珠,我問你一件事?”這話他早就想問她了。
“什麽事兒啊?”金寶珠一邊美滋滋吃豆腐,一邊高興的問。
淩嶽聲音一冷:“那個李大軍是怎麽回事?”
沃日!
金寶珠心裏罵了一句,幸虧她身經百戰,要是換了別的女人被這麽問,早就嚇個半死了。
“你怎麽知道李大軍這個人的?”金寶珠語氣立馬變的鋒利。
這個時候,想要占據上風,拿回主動權,就必須反問回去,最好是帶著質問的語氣,問的對方心虛,沒話說。
幾十年的談判經驗對付一隻小菜雞,綽綽有餘!
果然
淩嶽聽見金寶珠這麽問,愣了一下。
他回答不出來了,總不能告訴她,是信上聽別人說,然後又聽村裏人說的吧?
金寶珠步步緊逼,語氣更是帶著氣憤和質問:“是不是村裏人和你說的,他們是不是還說了我很多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