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金寶珠就這麽又累又鬱悶的睡著了。
睡眠質量出奇的好,晚上一次都沒有醒來過。和三十年之後,每次都靠藥,物輔助才能睡著的時候,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醒來的時候,胡華已經來了,光是聽外麵金媽媽的數落聲,就能猜出來。
淩嶽早就跑沒影了,枕頭旁邊是已經疊整齊的被褥。
什麽時候起的,她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大華,一會兒寶珠醒了,咱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知道嗎?”饒是金媽媽特意壓低了嗓門,但是常年說話靠吼的人,壓低聲音也就和普通說話一樣。
“知道啦,大娘,俺淩哥咋辦?”胡華聲音滿是擔憂。
“不怕,俺把他和你大爺支開搬柴火去了,你大爺一直和他呆一塊,村裏人看到你大爺,也不敢亂說。敢亂說,你大爺肯定提著毛木,倉揍他們!”金媽媽話裏安排的十拿九穩。
金寶珠聽了幾句,就不聽了,趕緊爬起來找衣服。
咦,她那件嫩黃色長裙哪裏去了?
“媽,你看見我裙子了嗎?”金寶珠當即開吼。
金媽媽趕緊停下說話,朝胡華使了個眼色。
“看見了,一股子黴味還讓蟲子給咬了,洗幹淨縫一縫再穿!”金媽媽一邊說,一邊往屋裏走,開門之後,熟練的翻箱倒櫃給閨女找衣裳。
“就穿這件挺好,小年輕就是要幹淨清爽!”金媽媽一邊把衣服拿給閨女,一邊熟練的開始疊被子。
這特優級別的待遇,讓金寶珠差點受不了。
轉念一想,她媽都幹習慣了,家裏家外一把抓,她要是不讓幹了,搞的她嫌棄她老人家似的。
“媽,飯做熟了沒有,我餓啦!”
老年心理學她不要太懂,子女表現的越是依賴老人,老人就越是有存在感,幹什麽都有勁!
“早就做好啦,你以為都跟你似的,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來!”金媽媽幹活利落又好,幾下就把被子疊成了方塊,站一邊等著要把閨女換下來的衣服拿出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