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媽哢哢幾下,就把鍋裏留的菜鏟出來了,立馬又起鍋燒油!
“媽,你又給我做啥好吃的?”金寶珠頭差點伸鍋裏去,被金媽媽捶了好幾下才老老實實坐飯桌上去。
淩嶽看了一眼炒菜炒的一下比一下有勁的金媽媽,神奇了,金寶珠幾句話,就把金媽媽說的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她可真會說話!
飯菜上桌的功夫,金爸爸和胡華也回來了。
金爸爸回來之後,一頭紮進屋裏,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糧食櫃裏挖出來的糧食酒,美滋滋的樣兒就跟在屋裏偷偷幹了二兩似的。
金媽媽把炒河蝦端來的時候,一看金爸爸又拿酒出來,習慣的嘟囔兩嘴。
“行啦,俺高興,還不能讓俺喝兩盅!”
還有菜沒做,金媽媽懶得搭理金爸爸,愛喝就喝,反正也是一口就倒。
還兩盅呢?可拉倒吧!
她的肉沫蛋羹少了個角,應該是給寶兒吃了。
“爸,寶兒睡啦?”
金爸爸笑嗬嗬的點頭:“睡啦睡啦!”
習慣了晚上也燈光大亮,冷不丁靠一根蠟燭加月亮天過活,金寶珠還有點不適應。
“媽,院子裏這麽黑,你就不怕我把菜吃到鼻子裏去呀!”
金媽媽大嗓門立馬就來了。
“這還不亮,別人家連蠟都沒有。”
金媽媽把最後一個菜端過來了,和炸河蝦的味兒有點像。
等看清楚東西之後,金寶珠立馬尖叫。
“金蟬,我最喜歡吃金蟬。”
金媽媽立馬吐槽:“呸,你剛才還說最喜歡河蝦!”
金寶珠嘿嘿一笑:“都喜歡。”
一邊說一邊把金蟬奪過來擺自個麵前。
寶兒不在,她就是飯桌上最靚的崽!
金爸爸一口酒抿下去,膽子也肥了,立馬開始命令金媽媽。
“把咱家蠟都點上,不夠俺明兒再去買!”
金媽媽瞪了金爸爸一眼,金爸爸難得在閨女女婿麵前威嚴一回兒,她還是給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