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裏。
嘈雜的聲音進入了耳朵裏,宋昔糖放眼看去全都是人。
舞池裏女人盡情搖擺腰肢。
客人們喧囂著情緒,魚龍混雜。
宋昔糖往走廊處一路走,控製著蔓延的燥意,她咬緊了牙關堅持。
前世的她,誤打誤撞跑到了帝昱執的包廂,才沒落入混混們的狼口
按照前世的記憶,宋昔糖來到了會所頂層的包廂。
推開了包廂的大門,宋昔糖緩慢的走了進去。
房間裏的燈光昏暗。
茶幾上的酒空了幾瓶,男人被約在會所裏談了一場交易。
現在整個包廂裏,隻剩下他一個人。
宋昔糖依稀看見男人輪廓俊美,一副金絲框眼鏡,冷欲高貴的淩厲勁兒。
黑色的衣衫微敞開,清晰的喉結旁有顆痣,十分的蠱惑勾人。
他靠在沙發上休憩,坐姿慵懶而隨意,也能感到莫測的深沉。
帝昱執!
宋昔糖的心髒倏地攥緊,靜靜的注視男人的容顏。
她的眼眶紅了。
死前淒慘的景象,帝昱執徹骨決絕的愛意。
這一刻都讓宋昔糖感到心疼。
她強忍著體內的燥意,手指微微顫抖,想輕輕描繪他的眉眼。
隻是還沒落到他眉心,男人似有警惕掀開眼皮,一把握住了宋昔糖的手腕。
宋昔糖輕呼。
聲音很軟。
男人驀地站了起來,眉頭微微挑起。
“是你?”
宋昔糖極度哽咽,眼眶通紅一片。
“阿執……”
帝昱執瞥見宋昔糖臉上的思念,漆黑的瞳孔些許異色,“阿執?你不叫我變態了?”
變態!?
宋昔糖怔愣。
哦,她重生的點是五年前,他們初遇鬧了點誤會,之前自己將他當做變態。
後來還在包廂裏發生關係,加深了她對帝昱執的憎惡。
現在真的重來一回……
“你才不是什麽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