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下去了？]
短短五個字，帶著某種嘲諷，和那個男人平時說話時高高在上又傲慢的語氣如出一轍。
[撐不下去了就回帝都，給你小媽道歉。]
季元亓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兩條短信，眼中泛起深深的寒意。
記憶回到兩個多月以前。
季元亓離開帝都的那天，季盛不在家，那女人帶著自己的兒子過來討好他，大概是想和他搞好關係。
他當著那女人的麵，直接把她兒子摁在浴缸的水裏。
又在那小孩被拎出水麵嚇得哇哇大哭時，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他的眼神太冷了，無視那小孩驚恐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要活活把人給掐死。
那女人被嚇得渾身發抖，一邊哭一邊跪在地上磕頭求他放手。直到季盛回來看見，一耳光狠狠將他的嘴角都打出血來。
季元亓冷冷看了季盛一眼，一句話都沒說，但已經宣告和他徹底決裂。
季盛本來就心虛，杜阮的死和他脫不了幹係，這衝動之下的一巴掌自然打得心中有愧。
所以季元亓來江城的第一個月，季盛又是轉賬，又是送來一堆除了價值毫無價值的東西，試圖和他和解。
見季元亓不領情，男人傲慢的本性暴露無遺，又變得惱羞成怒，停了他所有的卡，斷掉他的經濟來源，試圖讓他服軟。
但季元亓是季盛的兒子，骨子裏和他留著一樣冷戾的血，不管怎樣都是不為所動。
他知道季盛一直派人在江城看著他。他一直當那人不存在，直到今天為了林溪不得不坐車，才算見到麵。
[想讓我接受那個女人的存在，可以。]
季元亓麵無表情地打字：[我要錢。]
季盛很快就回了消息，同樣言簡意賅：[多少。]
季元亓回了個數字過去。
季元亓很快就收到了銀行的轉賬通知，緊接著又看見季盛發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