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不提林溪都忘了,她昨晚已經把他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
但是,要她刪掉所有聯係方式,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麵前的,不就是他自己嗎?
這才過了一晚上,又要她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這男人是不是太善變了?
“你看,我對你來說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林溪一把鬆開手,和傅景琛拉開距離。想到昨晚的難受和狼狽,心又覺得涼下來。
“也沒什麽好拉回來的,反正顧小姐已經回來了,不論傅總您和不和她在一起,我和你的交易都已經結束了。”
林溪用無所謂的語氣道:“而且我也從公寓搬出來了,以後我和傅總您,頂多就算是比陌生人熟悉一點的路人。”
“既然是路人,也不需要再有什麽聯係吧。”
都說女人是口是心非的生物,心裏越是在意,就越是別扭。生氣時說話都是尖銳帶著刺,專挑能戳傷人的話來說。
明知道現在的傅景琛一定是在意自己的,偏偏要說得像是他對她毫不在意。
她心裏難受,也不能讓他好過。
“……施淺。”
果然,聽到林溪這樣說話,傅景琛深深皺起眉來。
林溪不想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堵著氣悶頭就鑽進自己的被窩裏,還背過身去。
此時的傅景琛完全不像是高冷矜貴的傅氏總裁,林溪也不是什麽因為交易才留在他身邊的卑微替身情人。
兩個人就是小情侶吵架一般,傅景琛又拿林溪沒什麽辦法,抬手去把燈給關了,然後在另一個被窩躺下來。
空氣變得無比安靜。
聽傅景琛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林溪本來就鬱悶的心情更鬱悶了。
這男人真的完全不會哄人的嗎?難道看不出她是想聽他說自己重要嗎?
林溪整個人悶在被子裏,氣鼓鼓地把自己蜷成一團。
然後就感到一陣涼風,身後有人掀開她的被子,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