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空氣突然安靜。
傅景琛沉默了,一旁的陳建山更是一臉迷惑。
好家夥,您都是身家百億傅氏總裁的女朋友了,隨便一張卡就餘額上億的那種。
來酒吧喝酒,沒喝完的居然要打包?
還是在這種醉得一塌糊塗的情況下?
這得是摳成啥樣了啊——
然而更讓他迷惑的是,傅景琛動作一頓,麵無表情吩咐道:“把酒裝起來吧。”
“...好的傅總,我這就去。”
算了,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情趣吧。
陳煉拿著打包好的酒,又是過來殷切地開車門,又是止不住地彎腰道歉。
傅景琛沒搭理,將林溪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放在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坐回車裏。
雖然施淺身體的酒量很差,但好在林溪自己的酒品好。
即使喝醉了也是不吵不鬧,安安靜靜把頭靠在車窗上。
傅景琛靠過來給林溪係安全帶時,指尖觸碰到她的皮膚,才發現她身上很涼。
“傅景琛,我冷……”
聽見林溪說話,傅景琛抬眼見她眼睛緊閉,雙手抱著手臂蜷縮成一團,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外麵氣溫隻有七八度,她出門連外套都沒穿。這麽單薄的毛衣,風一吹就透了。
傅景琛眉頭一皺,將自己的西服脫下來蓋在林溪的身上。
林溪悶哼一聲,又往上拉了拉,像是十分安心地蜷縮在他的衣服裏。
回到公寓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
傅景琛很少上二樓,在林溪搬進來之後更是從沒上來過。
他抱著林溪走進臥室,房間裏很幹淨,**連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疊好。
整間屋子裏充斥著好聞的淡淡檀木香氣。
傅景琛替林溪脫掉鞋子,將她放在**,抬眼見床頭櫃上放了個木質畫板。
拿起來一看,畫板上夾著很多畫著各種衣服裙子的彩鉛畫稿,像是施淺隨手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