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勇忽地抬頭,看向了站在紀樓山身後的蘇落。
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但就是沒有發出聲來。
因為顯然,蘇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然後林勇再看了看其他人,明顯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說白了,隻要不損害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不會發聲。
“從進入紀氏以來,我就沒有做錯過任何一件事,憑什麽讓我走?”
林勇小著聲音抗議。既然蘇落沒有幫自己的意思,那他就要為自己爭取最大的權益。
要是紀氏不要他了,估計整個涼城,也沒幾個企業願意要他了。
身形挺拔而氣場強大凜冽的紀樓山,站在一旁並未開口,似乎是有意將現在的局麵交由紀傾音來處理。
“沒有做錯過任何一件事?”
紀傾音語調淡淡的,重複了他說的這幾個字,“西山那個項目,隻差簽字了,最後卻因為你說錯了話從而黃了,對內上報是因為對方不想合作。”
尾音落,紀傾音的聲音驀地變得凜冽,“這就你說的——沒有做錯過任何一件事?”
聽見紀傾音的話後,林勇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變為戰戰兢兢的。
因為她說的,都是事實。
連原因都來不及解釋,林勇被人給拉了出去。
“程宇。”
在眾人還沒有從林勇被拉走中回過神來,紀傾音又淡淡的點了一個人的名字。
聞言。
坐在橢圓長桌靠後一個位置的年輕人,站了起來。
“紀……紀小姐,您叫我?”
有了前車之鑒,叫做程宇的人,明顯對紀傾音的態度好了很多。
“西山那個項目,是你和他一起負責的,林勇失誤後,你並沒有采取相應的補救措施,而是事後跟林勇因此大吵了一架,是嗎?”
雖然是疑問,但紀傾音用了陳述的語調,似乎隻是在敘述一件事實而已。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