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
沈塵妄驀地伸手攥住了紀傾音的衣角,攥得很緊很緊,隱隱帶了幾分顫意。
察覺到沈塵妄的反應時。
紀傾音眼眸一深,將沈塵妄的手握於掌心的時候,寒冽得不帶任何溫度的話音落下。
“他是誰,跟你無關。”
“帶著她出去。”
紀樓山看著紀傾音沉沉的道,“他不適合你。”
聞言。
沈塵妄臉色驀然一變的時候。
紀傾音反而是輕輕的笑了笑,漂亮得驚心動魄的眉眼間,盡數是輕視。
“誰適合我,還是不適合,跟你有什麽關係?”
紀傾音的目光,從他身旁的蘇落掠過,“先管好你自己。”
“傾傾。”
紀樓山微微沉下了音,眼神注視著她,“玩玩可以,結婚不行。”
紀樓山這話一出。
當場的三個人,臉色皆是不同程度的微微滯了滯。
玩玩。
幾乎是那瞬間,沈塵妄的臉色驀然慘白。
心底泛起一陣鈍痛,似乎要將他骨髓深處的筋血生生抽出來。
下一秒。
沈塵妄剛剛還緊緊攥住紀傾音的手,似乎無力垂下。
長睫輕顫,眸光微斂,薄唇幾乎緊抿成一條直線。看著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在沈塵妄的手無力垂下,要脫離手心的時候,紀傾音重新伸手握住了。
紀傾音看著沈塵妄的反應。
頓了不過兩三秒。
隨後。
紀傾音冰冷攝人的目光,徑直的刺向紀樓山。
“滾出去。”
“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傾傾。”
對於紀傾音毫不留情的驅趕,紀樓山英俊冷毅的麵容上,沒有絲毫的怒意。
隻是原本低沉醇厚的聲音,更加的低沉了些許。
“你想玩多久,我都可以任由你玩。”
“你現在年紀還小,多看看沒有什麽問題。隨隨便便養個人在身邊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