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機一路超速,原本一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被他縮短到二十多分鍾。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後座沈塵妄近似要殺人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讓他不敢有半分的鬆懈。
在雲暮間大門停下的時候。
沈塵妄先下的車。
繼而俯身,小心翼翼的準備將紀傾音從車裏抱出來。
但紀傾音沒讓他抱。
“傷在肩膀上,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說完。
紀傾音就下了車,徑直的朝雲暮間走去。
而站在車門旁的沈塵妄,伸出手的手還僵在半空中。微頓了幾秒後,他才收了回來。
“傾傾。”
沈塵妄跟著紀傾音的步伐進去,低聲哄慰,“你得學著依靠我。”
紀傾音看也沒看他一眼。
“我從不依靠任何人。”
聞言。
沈塵妄腳下一頓。
眼底閃過異樣的情緒,但轉瞬即逝。
……
他們前一分鍾到達客廳。
後一分鍾。
沈塵妄叫來的醫生,就跟著進來了。
在沈塵妄不斷的勸說、講了各種利弊之後,才成功的把紀傾音抱在了自己懷裏。
紀傾音肩膀上的槍傷,在回來的車上就已經做了急救措施。
現在主要就是把裏麵的子彈取出來。
所以醫生來的時候,首先就要剪開紀傾音肩膀上的衣服。
“我來。”
沈塵妄見了,主動招攬了下來。
“我給傾傾剪。”
他忍受不了其他人碰紀傾音。
更何況。
還是在他的眼前。
被沈塵妄請來的醫生聞言,也並沒有說什麽。
一來他是沈塵妄請來的,自然要考慮他的話。再說,剪個袖子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反而是紀傾音偏頭,看向了一臉擔憂的沈塵妄,微微調侃的音,“你會?”
“傾傾……”
沈塵妄看見她的傷口沁出來的血跡就心疼得不行,不理解她為什麽還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