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所有人走後。
偌大的客廳,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慵懶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的紀傾音,抬眼看向臉色陰沉得厲害的男人,淡淡的開口:
“你之前,見過沈塵妄?”
紀樓山模糊重點,“你身邊的哪個人,我沒見過?”
聞言。
紀傾音目光定定的看著他,並不說話。
有莫名僵持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漫延開來。
頓了頓。
紀樓山還是選擇避開了這個問題,重新將重點放在她肩上的白色紗布上。
皺了皺眉。
紀樓山沉聲問道,“誰傷的?”
一般的人,傷不了她。
紀樓山無比確定這一點。
“跟你無關。”
紀傾音看著他,紅唇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說完之後。
紀傾音就從椅子上起了身,“不要讓我查到你跟沈塵妄之間有過什麽,也不要再去找他的麻煩。”
提及此。
紀樓山驀地又想起他躺在醫院裏的那幾天,冷毅的眉宇不可避免的沉了下來。
“傾傾,聽我一次,遠離他。”
沈塵妄的背景,他幾年前就查清楚了。
然而但他在進娛樂圈前的事情,他竟然查不到一絲一毫。
還有就是,他派出去的人,竟然不能靠近沈塵妄分毫。
這是在以前,前所未有的事情。
但對於他的話,紀傾音恍若未聞。
說完之後,她就準備離開。
卻不想。
正好有人進來通告,“紀先生,邢家的人在外麵,說要見您……”
說著,那人還偷撇了一眼紀傾音,“說是……說是要找您討個公道……”
聞言。
紀樓山看了一眼,一旁神色淡淡的紀傾音,“邢老傷的你?”
紀傾音沒理他,“我自己解決。”
淡淡的說完幾個字後,紀傾音就徑直的走了出去。
聽見紀傾音毫不留情的拒絕,原本臉色就不太好看的紀樓山,眉宇還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