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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沈塵妄打人這件事情,紀傾音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讓尋野把監控拿到手。
並且在場的每個人,都給了不輕不重的警告。
但三天後。
重傷昏迷的陳製片,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告沈塵妄。
卻不想。
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陳太太,將當日他出事後,紀傾音所做的一切,以及紀傾音的警告,都悉數告訴了陳製片。
“無法……無天了……”
額頭上纏滿了白色紗布的陳製片,一聽見他太太的話,還沒完全清醒的眼底,瞬間溢滿了怒意。
“發布……發布輿論,就說沈……沈塵妄惡意傷人,我……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原本完完整整的話,被躺在病**的陳製片,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兩分鍾,才算說完。
聽見他說的話後,坐在病床旁的陳太太,明顯有遲疑。
“這……”
剛好就是這個時候,病床的門驀地被打開了。
“身敗名裂?”
輕輕嫋嫋如同從雪山巔落下的聲音,忽地從門口傳來。
聽見聲響。
病房的人抬頭看過去時。
一襲黑色長裙的紀傾音,出現在門口。容色絕世傾城,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月色。
但她一雙漂亮的眼眸裏,盯著陳製片的眼神比雪巔上的溫度,還要冷下幾個度。
“說說,你想讓誰身敗名裂?”
紀傾音語調慵懶隨意的,重複了一遍陳製片說的這句話。
隨後。
她才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走入病房中,如同從地獄深處歸來的黑蓮。
而她身後,還站著一身雪白休閑服的沈塵妄。
眉眼清雋雅致至極,但眼底不起絲毫波瀾。
隻有眼神偶爾觸及到紀傾音的時候。
沈塵妄清雋的眉眼,才會不自覺的溫柔下來。
“你們……你們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