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等不了一周。
而且是首次以小組的形式上台表演,也就意味著她們麵臨著第一次淘汰。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情……
故南突然看向紀傾音,“你中午吃的什麽?”
中午的時候,故南有看見工作人員把紀傾音叫走。
想到這裏的時候。
故南突然對上了紀傾音的眼睛。
眼底的意味,不言而喻。
但也幾乎是那瞬間。
紀傾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著想也不想的否認,“不是。”
不是沈塵妄。
他沒有理由害她。
說不清是為什麽,明明都沒有見過幾麵,紀傾音卻這樣的篤定。
故南心底那瞬間升起的懷疑,也被紀傾音肯定的語調給打散了。
“那怎麽辦?我們小組才開始訓練,三天後上台肯定也要是整整齊齊的,萬一要是淘汰……”
“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我走。“
故南的話還沒有說完,紀傾音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
聞言。
故南微微一怔,看向紀傾音的時候下意識的解釋,“音音,我不是那個意思。”
即便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故南已經把紀傾音歸於自己人了。
“我們可以再想辦法……”
故南說出這話的時候。
紀傾音抬眸,看了她一眼。
精致明豔的臉上沒有。脖頸和手上已經出現了紅點,甚至還有加重的趨勢。
過敏……
似乎是要比過敏更嚴重……
……
醫生開了抗過敏原的藥。
紀傾音離開的時候。
醫生還特意囑托她要按時吃。
也不要受強光照射。
順帶還遞給了她一把傘。
隻不過紀傾音沒要。
不管怎麽說。
紀傾音看著都不像是會打傘的人。
但故南替她接了。
……
從醫務室出來之後。
故南周身氣壓都很低。
反觀紀傾音,進去又出來之後,周身氣場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