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堅持最難。
紀傾音近似篤定的話,讓陸寧微微的恍了恍神。
繼續跳下去,就能贏。
真的是這樣嗎?
從來沒有一個人,對她這樣說過。
但隨後。
陸寧微微的垂下了頭。
隻是有些事情,她已經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見陸寧臉上的神色始終有些不太好,其餘幾人都安慰了她幾句。
包括一向話很少的池愉,也是很認真的對著陸寧道,“陸寧,你已經跳得很好了。”
微頓了頓,池愉又緩慢的說了一句,“比我好。”
先不論是不是安慰。
首先從池愉口中,能夠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很難得了。
承認別人優秀,要比承認自己優秀,難得多。
幾人照顧好陸寧的情緒之後,又才開始訓練。
隻不過陸寧在一旁了,休息了一下午。
倒也沒有人催她。
……
深夜。
在眾人都休息之後。
整個宿舍,安靜得接近寂靜。
隻有輕微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內輕輕的響著。
在確定所有人都睡著之後。
一片黑暗中。
最先在**躺下的陸寧,忽地就睜開了眼。
為了謹慎起見。
已經睜開眼的陸寧,在**又躺了一兩分鍾,確定每個人都睡著之後。
才悄無聲息的起床。
宿舍的門,被輕輕的打開的時候。
走廊上昏黃並不明亮的燈光,從門的縫隙中悄悄的泄了進來。
隨後。
人影出去後。
門被同樣輕輕的動作關上。
靜了一兩秒。
原本在陸寧的認知裏,已經睡著的“紀傾音”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宿舍內重新恢複了一片黑暗。
但在黑暗中的紀傾音,似乎能夠看透一切。
安靜幾秒後。
紀傾音跟著起身。
……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