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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勞斯萊斯後座上。
蘇落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妝容完好精致。
紀傾音在看見她的那瞬間,就停下了腳步。
“你來幹什麽?”
紀傾音嗓音寒漠。
蘇落看著她,眉眼溫婉,嗓音也是溫和。
“微月不懂事,今早一通電話打到了家裏來。”
話音裏,強調了“家裏”兩個字。
對上紀傾音看過來的目光時。
蘇落溫著音,字字緩緩的道,“我接了。”
“這種事情,就不用你父親費心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落就已經從車上走了出來。
一身月白色素雅的旗袍,勾勒出她良好的身段。看著才三十出頭的年齡。
蘇落微微低了聲音,“你跟微月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而至於蘇微月在電話裏,哭著跟她說受傷的事情。
蘇落隻字不提。
“你就當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給我一個麵子。我們一起吃頓飯,讓微月真心誠意的跟你道個歉。”
蘇落嗓音不疾不徐,“以後我們,在外麵還是一家人。”
道歉。
聽見蘇落說這兩個字的時候。
紀傾音忽地笑了笑,漂亮得驚人的眉眼間,掠過不深不淺的諷刺,“道歉?”
“怎麽道歉,跪下道歉?”
比起蘇落話音裏的不疾不徐,紀傾音的聲音更加的漫不經心。
但說到“跪”這個單獨的字時。
紀傾音眉眼間的凜冽,似乎都加深了幾分。
饒是一貫淡然從容的蘇落,聽見後也微微震了震。
靜了一兩秒。
蘇落才道,“微月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爭什麽。不管是公司還是父愛,她從來都沒有方麵意思。”
“倒是你,處處看她不順眼。”
蘇落說這話的時候。
紀傾音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目光逐漸變得冰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