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紀傾音眼底的詫異時。
池愉笑意蒼涼,“你也覺得不可置信,對吧?”
可是它偏偏,就是事實。
“事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她親生的……”
說著說著,池愉話音裏的哽咽,就稍稍加深了些許。
“自那以後,我總是會時不時的就想起那件事情。”
“尤其是,在看到別人父母是怎樣寵愛自己孩子的時候……”
剩下的話,池愉沒能說下去。
她的聲音,已經低啞得不成樣子了。
紀傾音素來不會安慰人。
但還是下意識的,伸手拍了拍池愉的背。
嗓音不算溫和,但盡可能的聽起來沒有那麽多的冷意。
“都過去了。”
許是知道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再多的安慰也是無濟於事。
說完這四個字後,紀傾音倒是沒有再開口了。
給足了池愉緩和情緒的時間。
周圍寂靜無聲。
站在訓練室外,看熱鬧準備出聲的人,也被紀傾音看過來的一個眼神,瞬間震懾在當場。
同時。
也是因為紀傾音在的緣故,其他人倒是也沒有進訓練室。
室內,就隻有紀傾音,以及抱著她手臂的池愉。
以及從始至終,臉上就沒有明顯情緒波動的沈塵妄。
因為訓練室足夠大。
池愉說的什麽,也隻有紀傾音和站在她身後的沈塵妄,兩個人聽見了。
過了好一會兒。
池愉整個人的情緒,才慢慢的平複下來。
隨後。
像是知道,紀傾音在刻意照顧自己情緒的時候。
池愉鬆開了紀傾音的手臂,又再一次的向她道謝,“傾傾,今天真的謝謝你……”
紀傾音原本沒有任何溫度的漂亮眼眸,隨即也微微有了波瀾。
“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出去了。”
紀傾音淡聲道,“保安那邊,我去打聲招呼,讓他們不要把人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