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瘋狂覬覦,病嬌頂流他總想越界

91、我是見證人,沈塵妄

池愉找到紀傾音,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

“網上的新聞,是你幫我刪的嗎?”

聞言,紀傾音沒看池愉,隻是淡淡的道,“現在是訓練的時間,你要給我說其他的事情?”

池愉咬了咬唇,神色之間明顯有些猶豫,頓了幾秒,她才低低輕輕的開口,“證據……我發布出去了……”

隨後,池愉又以更低的聲音說道,“我沒有家了……”

……

從池愉選擇發布證據的那刻起,就已經代表,她要站在池父池母的對麵了。

聞言。

紀傾音瞥她一眼,“又沒人逼你做選擇。發不發布證據,是你自己選的。”

話落後。

許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於無情,紀傾音又補了一句,“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家麽。

總會有的。

池愉神色微微一怔。

原本心底那股沉悶、壓抑到極致的難過,也像是有了一個傾瀉的口子。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也不管紀傾音有沒有再聽。

“從小,我就知道他們重男輕女。願意給哥哥拿零花錢買一些稀奇玩意兒,也不願意給我交資料費……”

“什麽課外訓練也不會給我報,可是哥哥卻全部都報名了,雖然他幾乎都不去……”

“就連當初我來參加這個節目,也是因為要賺錢,給哥哥結婚用……”

池愉絮絮叨叨的說著。

也許是壓在心底很久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便源源不斷的說了出來。

紀傾音精致絕美的臉蛋上,神情看似漫不經心。

但池愉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夠複述出來。

池愉說了很久很久。

末了。

紀傾音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總會好起來的。”

紀傾音素來不會安慰人。

隻是將常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說給了池愉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