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愉找到紀傾音,看著她忽然問了一句。
“網上的新聞,是你幫我刪的嗎?”
聞言,紀傾音沒看池愉,隻是淡淡的道,“現在是訓練的時間,你要給我說其他的事情?”
池愉咬了咬唇,神色之間明顯有些猶豫,頓了幾秒,她才低低輕輕的開口,“證據……我發布出去了……”
隨後,池愉又以更低的聲音說道,“我沒有家了……”
……
從池愉選擇發布證據的那刻起,就已經代表,她要站在池父池母的對麵了。
聞言。
紀傾音瞥她一眼,“又沒人逼你做選擇。發不發布證據,是你自己選的。”
話落後。
許是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於無情,紀傾音又補了一句,“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家麽。
總會有的。
池愉神色微微一怔。
原本心底那股沉悶、壓抑到極致的難過,也像是有了一個傾瀉的口子。
她斷斷續續的說著,也不管紀傾音有沒有再聽。
“從小,我就知道他們重男輕女。願意給哥哥拿零花錢買一些稀奇玩意兒,也不願意給我交資料費……”
“什麽課外訓練也不會給我報,可是哥哥卻全部都報名了,雖然他幾乎都不去……”
“就連當初我來參加這個節目,也是因為要賺錢,給哥哥結婚用……”
池愉絮絮叨叨的說著。
也許是壓在心底很久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便源源不斷的說了出來。
紀傾音精致絕美的臉蛋上,神情看似漫不經心。
但池愉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夠複述出來。
池愉說了很久很久。
末了。
紀傾音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總會好起來的。”
紀傾音素來不會安慰人。
隻是將常常對自己說的一句話,說給了池愉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