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瞳孔放大的時候,旁邊一人扯她肩膀,然後另一隻手以掌刀劈向對麵那個黃毛年輕人的手腕。
對方凶狠的反手就朝拉開董宴如的人劃過去。
董宴如這會兒已經回過神,用背包當武器,直接拎袋子砸中了那黃毛的腦袋。
“咚”的一聲,黃毛翻著白眼,腳步虛浮的晃了幾下,坐到地上。
這邊的動作太快,旁邊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這個站總體客流量不大,周圍人一看這場合,習以為常的讓出個空間,圍著看起了熱鬧。
趕過來的車站民警一看黃頭發,氣不打一處來。
這小子是慣犯,小偷小摸的,手裏的刀片是用來割包的工具。
拉開董宴如的也是乘客,說是本地人,家就在董宴如要去的那個縣城下麵。
他讀的警校,大專畢業,本來可以留在省城,不過他自己要求回去,最後分配到縣公安局了。
“我家沒幾個男人,我爸跟我叔走得早,家裏姐妹也多,所以我不想離家太遠。在縣城就挺好,攢了家還能常回家看看。”
大小夥子皮膚黝黑,一口白牙,笑起來很健氣爽朗的樣子。
“你不是本地人吧,怎麽一個人來我們這邊?”
董宴如之前在站前民警那邊看過這人的證件,確定他沒說謊,也就沒必要隱瞞自己的目的地。
“這麽說,你們就是負責改建我們縣城那片古建築的老師?”
“不不不,你誤會了。改建古建築不歸我們管。隻是你們縣打算依托那片古建築,把周圍也打造一下,相當於城市改建吧,我們就是負責這一塊的。”
小夥子摸摸腦袋,很直白的說他不懂,反正知道董宴如他們是來設計建造新城的就行了。
董宴如跟人勾心鬥角過,也見過單純如白紙的人,但是這麽直白爽朗健談一點都不見外的,她還真沒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