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哥跟我打過電話。”
裴昶斟酌著開口:“大嫂的想法,他也跟我解釋了,我覺得我還能接受吧。燕子那邊也無所謂。燕子說了,不管大哥大姐怎麽做,你和我媽的養老我們不會推卸責任的。”
裴昶抬頭看了一眼爸媽的臥室門,沒關嚴,還虛了條縫,他.媽媽的啜泣聲也弱了很多。
“爸,你跟我媽就放心吧,我哥嫂子也不是沒成算的人。你換個角度想,要是我二姐結婚了,她說要養你二老的老,你咋看?”
“你二姐這輩子還打算結婚?”
裴昶吸了吸鼻子,訕笑:“我就打個比方。二姐結不結婚有她自己的想法。結婚不一定好,不結婚也不一定就不好。她都成年人了,你操心她那麽多幹嘛。”
裴爸爸瞪了裴昶一眼:“原來我還覺得吧,你是家裏三個孩子裏麵最讓人操心的一個。現在看來,你哥你姐也不是省油的燈。”
裴昶嘴巴笨,被他爸一頓嗆,愣找不到插嘴的空隙。
“爸,算了,我跟你說你總覺得我是在敷衍你,等燕子回來,讓她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什麽都等燕子回來,人家還有一家的人,你們倆都沒結婚,就把咱家的家事往人家身上丟?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不上心的兒子。”
裴爸越說越生氣,氣呼呼的把自己鎖到書房去了。
裴昶抹了一把臉,苦笑著坐到沙發上,想給大哥打電話,看了眼牆上的鍾,時間太晚,還是明天再說吧。
上午十點半,董宴如從導師辦公室出來,一起回宿舍的還有同為研一的同學。導師跟她的導師是同一間辦公室的,研究方向有些差別。
“燕子,我們今晚上打算去唱歌,你要不要一起去?”
大學外麵新開了一家,是專門迎合學生群體的,環境啥的還不錯,是最近大學生們的新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