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宴如直接找了大姐和林花過來幫忙守著裴媽,又去裴爸辦公室跟他詳談了好久,最後裴爸請了事假,帶著生無可戀躺在病**的老婆回了縣城的家。
期間裴大嫂過來找過裴媽,想要跪求原諒。不過董宴如直接沒讓她見到人。
“這事兒說到底本來不該我管,但是昶哥有國家安排的任務,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我作為他未婚妻,有義務和責任保護好他的媽媽。至於你跟大哥之間的關係,你父母和昶哥媽媽之間的矛盾,我不插嘴也不會摻和。但是我要告訴你,打人是違法的,傷情鑒定我也拿到手了,後續要怎麽做,應該是她三個子女來做決定。”
裴大嫂拉著她的手,嚎啕大哭,說什麽她們都是當人兒媳婦,都是當人女兒的,董宴如應該要理解她。
“說實話,我真的沒辦法理解你。畢竟我父母做不出你父母的舉動來。”
董宴如冷眼看她。
“我家四個孩子,也有兩個兄弟。但是怎麽說,我兄弟從來沒覺得家裏兩個姐妹的一切都該是他們的。我爸媽到縣城之前,就在村裏大隊委那邊做了公證,把家裏的宅基地全部平分給了我們四個。”
“縣城裏那套小院子,我跟昶哥給的比較多,我弟弟一分沒給。然後我爸媽也拉著我們幾個做了分配,按照出資比例來確定了繼承份額。我弟沒出錢,他也就直接放棄了繼承。至於他們現在打拚攢下的錢,以後要怎麽分,那都是他們自己做主。我也跟我爸媽說過了,我目前是家裏最掙錢的一個,所以他們以後的家產,我不會再參與分配。”
董宴如沉默了一會兒,看向裴大嫂的目光有一絲複雜。
嚴格意義上說,裴大嫂也不是扶弟魔,但是她可能是因為原生家庭對她的關愛太少,太急於取得在娘家的家庭地位,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父母就是為了吸血而來,也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