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查我?”裴昶盱眼看她,“你有什麽目的?”
心思電轉,他想到了自己正在經手的那個項目,眼睛瞥到了小雜貨店櫃台上那部公話。
他沒有繼續說話,甚至都沒有多看女孩子一眼,轉身就走,步伐極快的回了家,然後關門上鎖。
家裏也裝了電話,在客廳裏。
是董宴如之前花了四千多裝的,走的師兄的關係。
沒辦法,她業務繁忙,經常要跟各方聯係,總去打公用電話實在太不方便。
“高工,那就麻煩你幫我查查了。”
放下話筒,裴昶吐了口氣。
別怪他太過小心謹慎,主要自己老師的這個項目對國內機械製造業來說,重要性毋庸置疑。
自己雖然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環,可也要提防西方亡我之心。
他匯報之後就把這事兒放下了,轉入廚房開始忙活。
被他拋在腦後的那個女孩子今天丟了大臉,正跟斜對麵的那對胖瘦青年在胡同口吵架。
說吵架太嚴重,應該是單方麵宣泄。
董宴如拎著包拖著行李箱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那個白裙女孩子說了一句什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還說了一句啥“連房子都沒有,別自稱帝都人”什麽的。
董宴如戴著墨鏡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但心裏不免嘟囔了一句現在的小姑娘已經開始向往“在寶馬車裏哭”了嗎?
她很小心的繞過那三人,徑直往胡同裏走。
說話的三人停下拌嘴,其中微胖青年拉了拉同伴,示意的朝董宴如背影抬了下下巴。
白裙女孩子也狐疑的看著穿著打扮跟平時大不相同的董宴如。
他們以前也見過董宴如,但那個時候,董宴如穿著很普通。跟大部分的學生一樣,喜歡襯衣長褲,偶爾穿一條碎花連衣裙。
主要是她長期跑工地,長裙高跟鞋什麽的實在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