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董宴如還在吐舌頭。
“那姑娘也不知道怎麽得罪了同住的人,這日子能過下去嗎?難怪她想釣你。”
裴昶從冰箱裏取出切好的西瓜遞給董宴如:“要不我還是回去工程院的宿舍住算了。反正還有一天就收假,你這邊也要開始忙了。”
戳了一塊西瓜湊到裴昶嘴邊。
“我還好了,現在等著會所的裝修收尾,看需要補點什麽不。農家樂那邊他們做得很好,都照著計劃來的,我跟他們電話聯係過,沒事兒。”
裴昶來首都這邊時間不算短,但一直沒去外麵轉過,趁著還有一天假,董宴如拉著他一起去會所那邊看了一圈。
收尾的工作不需要她守著,之前合作的商家還是那麽靠譜,見她過來,還把沒用完的綠植叫她打包帶回去。
“曉軍說你買了兩個院子,好好拾掇一下,改天請我們去喝茶。”
“那沒問題。我在瓊洲那邊出差,可學了一手泡茶的好技術,還有老板送的好茶,你們有口福了。”
照後世的話來說,裴昶就是個土狗,大口徑搪瓷缸泡老鷹茶才是他的最愛,那些什麽功夫茶,茶道藝術啥的,能吃還是能解渴?
兩人的訴求不同,照說相處會很難調和。
但董宴如這人吧,性格也有點古怪,從不要求對方跟自己有相同的興趣愛好,也很尊重裴昶的個性,兩人在給與對方空間這一點上,莫名和諧。
他倆可以搪瓷缸泡苦丁茶,也能咖啡牛奶啃茶葉蛋。以董宴如的話來說,就是她要找的是擁有有趣靈魂的人生伴侶,又不是找另一個自己。
裴昶多好啊,早上起來給她煮咖啡,煎雞蛋吐司,完了自己下一碗煎蛋麵加幾片菜葉子,兩人就著晨風吃完早餐,都能得到滿足。
午餐不想弄複雜的,可以炸醬麵配炸豬排,洗一根黃瓜掰成兩段,一人一半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