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頭嘿嘿笑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小聲道:“哪兒能讓那男的好過,我幾個好兄弟幫我教訓了那家夥。不過曉雯跟他離婚後沒兩天,她妹妹就跟那男的結婚了。後來生了個兒子,天天擺出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
最可恨的是曉雯娘家的兄弟,看到小妹發達了,跑去跪舔,還時常來找曉雯的麻煩。
曉雯之所以把酒樓開在這麽偏的地方,也是被她倆兄弟鬧的。
平哥雖然想幫曉雯,但他家裏人不同意,就怕曉雯娘家人跟吸血蟲一樣扒上來。
曉雯也不想連累平哥,這幾年一直不肯接受他的幫助。
“我也隻有偶爾過來一趟,讓她娘家那些人不敢太過分。”
“為什麽不離開這裏,換個地方生活?”
裴昶一邊給董宴如挑魚刺,一邊不解的開口問:“我看這手藝是相當不錯,她一個人帶著女兒,換個地方從頭開始也不難啊。”
“她那個前夫吧。”曉軍猜測道,“也可能是她那個白眼狼妹妹,像瘋狗一樣追著她鬧。在這裏,我們還能偶爾照看一下,換個地方怕那兩口子更下作。”
“要不問曉雯姐,願不願意去我家那邊。雖然可能沒有首都這麽繁華,但我家那邊人熟好辦事,曉雯姐過去開餐廳肯定沒問題。”
“誒,我想起來了。”董宴如拍了下桌子,“我之前去瓊洲那邊,聽岑記者說,他們瓊洲省打算搞一個美食比賽,不拘什麽菜係,民間私房菜也行,也不是必須得是廚師,反正隻要你覺得你能行就可以上去參賽。”
她擦幹淨嘴,拿出包包裏的小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
“我回去就打電話問問岑記者,看報名需要什麽條件不。曉雯姐手藝這麽好,肯定能得獎。隻要得獎了就不會缺客源。她不去我們那邊,也可以去瓊洲,那邊我老師人熟,我也認識幾個老板,護住曉雯姐應該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