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超叫她出去吃水果,她不肯出去,就一直躲在窗簾後麵窺視院子。
在座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她毫不收斂的目光,吃水果的時候,都要食不下咽了。
“感受到沒有?”董宴如背對呂老板的妹妹,朝著岑超翻了個白眼,“所以,你啥時候幫忙給找、另外找套房子?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岑超抹了把臉,半遮著嘴,說回去就給他們找。
“其實要不直接給呂老板說一聲?他咋就把他妹妹帶過來了?”
小竇沒跟呂老板接觸過,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呂老板故意給他們下套呢。
下套不至於,但這麽做肯定有他的考量,就是不知道這個結果,是否在呂老板的預料之內。
他們四個人在小院兒裏低聲交談,另一邊呂老板也跟前妹夫在一起喝酒。
和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呂老板不同,他妹夫看上去黝黑瘦削,麵容顯得比他年紀都大。
喝一口酒,他妹夫就歎一口氣。
“哥,不是我不肯跟蘭蘭和好,她……”男人端起酒杯一口悶掉,“我真的受不了她每天沒完沒了的嘮叨。我也說過,要不讓她去廠裏幫我,介入我的事業,看我是不是在外麵亂來。她又不去,說什麽男主外女主內,她要謹守本分。”
男人眼睛都紅了。
“我在外麵打拚,每天累死累活,回到家還要接受她的盤問,身上不能有一點煙酒香氣。我出去跟人應酬談生意,我不亂來,但是有些場合免不掉沾染點氣味對吧。我敢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不起她,她就不能多給我一點信任?”
呂老板不吭聲。
基於立場,他肯定是站自己妹子這邊。但是前妹夫的話也是真情吐露,設身處地想想,自己遇到這樣的人,怕也是過不下去了。
“我今天帶蘭蘭去見了兩個朋友,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