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很複雜,董宴如不是小白,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去追問這種不合時宜的問題。
她低調而安靜的聽那仨位聊天,從中判斷出他們三人中間有兩位家裏就是搞地產的,另一位家裏是建築材料商,自己很喜歡這一行,借助家裏的關係,跟著合作方叔叔過來長長見識。
大概明白了這三人的身份後,董宴如說話的目的性就很明確了,著重跟他們說了一些建築圈裏的趣事,還有一些新人會踩的坑。
離他們近一點的大佬之一,也聽到了董宴如說話的聲音。
他們四個人坐那兒,聲音肯定不大的,但也不至於小到聽不清。
那人饒有興趣的拖著凳子換了個方向,聽董宴如給那仨菜鳥傳道受業解惑。
“這姑娘不錯,果然不愧是你的高徒。”
他對著董宴如的導師豎起大拇指,又笑嘻嘻的掃過另一邊坐著的那個打扮精致的女孩子。
“宴如這個學生是真的不錯,有她在,很多項目我都能放手,輕鬆不少啊。”
她導師這句話絕對出自真心。
他手下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學生。有些學生隻能做理論,或者按部就班搞點項目,你怎麽說他怎麽做,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還有些學生跟他之前最重視的,董宴如她師兄一樣,明白自己的能力如何,在能力範圍內做到最好,但超過範圍就力有不逮了。
他從教這麽多年,比董宴如聰明的有,比她肯幹會來事的也有。但是跟她一樣,知進退,懂規矩,什麽事情交代下去都能得到滿意回複的,還真就鳳毛麟角。
有些孩子是因為家庭環境的原因,見多識廣,再不濟還能回去請教家中長輩。但董宴如完全的憑借自己的能力在打拚。光這一點,他就覺得自己栽培這個學生付出的精力心血不虧。
他雖然不是搞土木工程的,但是園林設計這一塊,在新的小區設計中越來越重要。如何利用有限的空間做最大化的綠化設計,如何利用視覺差異讓本來不大的綠地呈現更多的觀賞景觀,這些都跟園林設計這一行離不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