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德也跟老師打了電話,他老師到現在都沒回複他。
“小希想出國。”董宴如抱著裴昶的腰,眼淚都下來了,“他對他們這個學校失望了。”
以為換了個學校就能得到不同的結果,但是沒想到人渣處處有。
喬明德鬧這一通,最後的結果隻是給董希換來一個獎學金的名額,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小希聯係了喬明德以前的同學,對方了解了他的研究內容,已經幫他申請到獎學金和直博的資格了。”
“你怎麽想的?”
裴昶抱著她坐下,安撫的摸著她的頭發。
“我支持小希出國。其實本來他也打算去國外讀博士的,畢竟在生物科學研究方麵,國外的各方麵都領先國內很多。但是他之前的想法,是學成後回來報效祖國,不過現在,他有點猶豫了。”
想到上輩子,小舅一去不回的決然,董宴如心裏一陣刺痛,把臉埋在裴昶肩膀上無聲哭泣。
裴昶下巴抵著她頭頂,溫言細語的勸慰她。
“要不我去問問我老師看他有沒有辦法?”
“有什麽辦法啊,你老師是工科的,跟他們也不是一個圈子。連喬明德的老師都不想插手,你能幹什麽。算了吧,反正小希也接受現實了。”
他倆在農家樂那邊待了好一會兒,等回家,發現董希也回來了。
“你們還沒放假吧,你怎麽就回來了?”
“請假了唄。”董希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論文跟我沒關係,他們愛咋咋地。大不了我重新申請國外的碩士研究生,不過是一年的時間,我丟得起。”
董希沒跟家裏人說,他之前被董宴如明裏暗裏的提點,長了點心眼,交上去的報告並不完整,裏麵的數據也有陷阱。如果那些家夥沒有這麽下作,他在最後發表的時候會把那幾個坑填平,但是現在,可對不住了,自己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