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還聽話的學生，哪個老師不喜歡？
董宴如的老師對她可滿意了，要不是出國手續不好辦，他都想把董宴如帶著一起去的。哪怕隻是跟隨，不參與項目，以後履曆裏也不會少了這一筆。
董宴如挺懂事，反而勸老師說以後還有機會。
本來她老師這次參加這個合作就讓人有點眼紅，再帶個學生，還要學校報銷，那肯定會招來攻訐。懂事的學生是不會給老師添麻煩的。
第二天上午，直接到平哥他們的會所找了個房間，拉著曉軍一起討論工科院修建療養院的事兒。
曉軍家的關係在這方麵還有幾分麵子，在確定消息屬實後，師兄都開始興奮了。
曉軍及時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項目不錯，但是難度也很大。我估計你們一個公司吃不下來，最好你能找個有資質的建築單位一起去投標。但是現在比較大的那幾個建築公司自己就有設計部，所以我也不敢保證能不能行。”
有些話隻能放在背地裏討論，但在明麵上，他們不說是競爭者中出類拔萃的，也得至少中上才行。
董宴如他們公司設計這方麵沒話說，在業內的口碑也不錯。但是在建築施工這一方麵就有點辣手了。而工科院完全可以把這個項目承包給建築集團公司，完了建築公司再外包設計項目出去。
不過這樣的話，肉基本上都被建築公司吃了，他們能喝點湯啃點骨頭都是好的。
董宴如想了一會兒，突然問曉軍，可不可以跟其他地方的建築公司，或者開發商聯合投標。
“你是想？”
“沒錯，上次老師帶我去參加那個酒會，也認識了一些建築圈子裏的大佬們，我想他們雖然看不上這塊肉，但不出工不出力，隻掛個牌子就能喝湯，他們應該也不會拒絕。”
以開放商的名義來接這個項目，再劃分成幾大塊分割出去，這是後世常用的手段，但現在很多項目都是垂直對接的，特別是工科院這種部屬單位，怕是不太信任外來的開發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