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給她委屈,是她這一次比賽失利了,然後她媽媽說了她。”
臻臻歎氣:“我這不是馬上就要高三了麽,趁著這個暑假過來玩幾天,正好又是他們學校的比賽期,就,正好撞上你約我,我就拉著她一起出來散散心。”
“比賽什麽?你學藝術的,是聲樂還是器樂?”
“器樂。”姑娘小聲道,“我學古琴的。”
“民樂啊?挺好啊。”
“好什麽啊!”臻臻撇撇嘴,“他們學校民樂係不行,一個個全都學現代樂器的,然後這次比賽,他們老師把民樂樂器的分壓得好低的。”
對麵小姑娘低下頭,嘴角向下撇了撇,一副又要哭的樣子。
“典典以前學鋼琴,後來不喜歡,轉學古琴。她老師都說她很有天賦的,就是比賽比較吃虧麽。然後典典媽媽就老罵她不該換,這次比賽沒有進入前十,她媽媽說話可難聽了。”
“那前十名都是現代樂器?”
“嗯差不多,就有一個二胡是第三名。但是那二胡的確太厲害了,誰都壓不下去,人家祖傳的手藝。”
這種比賽,基本都是西洋樂器之間的比賽,能讓民樂進入一個前三都是開恩了。
也別怪說那些老師不識好,主要社會環境就是這樣。民樂複蘇,還有得等。
不過比賽拿獎其實問題不大,咱們國內不給民樂麵子,可國外給啊!
“我記得日本好像有這方麵的青年藝術家的比賽,你要不直接報名參加國外的比賽,拿獎回來堵你.媽媽的嘴?”
“啊?可以嗎,我的技術不行,不會太丟臉吧。”
典典自己氣勢就弱了。
這孩子被打擊太多,已經沒有了自信心。
董宴如想了想,不確定自己的記憶對不對。
“你們等會兒,我去打個電話。”
她跑去外麵找了個電話亭,直接找到師兄,劈頭就問他家旁邊那個老院子的主人,是不是就是古琴大師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