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昶留在酒店看書休息,董宴如換了衣服,拎著昨晚上臨時買來洗幹淨烘幹的瑜伽服到了健身房。
這邊的健身房麵積不是特別大,裏麵的器械跟十年後相比都差遠了。不過這會兒健身房人不多,不像十年二十年後,全民大健身,健身房都人滿為患。
這個健身房外麵還有個室外泳池,看上去條件很不錯。董宴如有點心動,打算練完瑜伽順便去遊個泳。
剛這麽想著,一個肌肉鼓鼓的教練走過來,問她是不是想要健身。
“我約了人,練習瑜伽。”
小夥子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一口白牙。
“你是跟何阿姨約好的吧?我帶你過去。”
繞過環形的健身房,盡頭的三間教室就是瑜伽室。
“更衣室在這邊進去,男左女右。”小夥子撓撓頭,不太好意思的提出能不能留個聯係方式。
董宴如咬唇笑:“不了,我怕我先生誤會。”
果不其然,看到了小夥子眼中的失望和尷尬。
“謝謝你啊,我去換衣服了。”
董宴如也有點尷尬,小跑進了更衣室,差點跟換了衣服出來的餘蓉撞上。
“慢點,怎麽臉紅了?外麵很熱嗎?”
“沒有,我就是怕遲到了,跑了幾步。”
餘蓉沒多想,一邊紮頭發,一邊跟換衣服的董宴如聊天。
“何姨呢,她已經開始了?”
“沒呢,剛在外麵遇到個熟人,對方拉著她說話,估計還有一會兒才能來。”
餘蓉把頭發紮成蠍子辮固定好,突然回頭看也在炸頭發的董宴如。
“你是不是認識典典?”
董宴如微微一怔,反應過來:“你如果說的是學民樂的那個典典,我認識。之前跟臻臻約飯的時候見過她。”
“那就沒錯了。”餘蓉轉過去,撇撇嘴角,“她那個媽媽被人騙了,成了圈子裏的笑話,正找你何姨訴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