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打聽到了她現在住的地方,我這次過來,就隻是單純的想看看她,並不會去打攪她的生活。”
“既然你不準備打攪她的生活,去看她幹什麽?”
“那你呢?你費盡心力幫她,借著餘蓉的關係靠近她,是有什麽目的嗎?”
何荷閉緊了雙唇,就怕自己忍不住,一開口就直接跟那個狗男人幹起來。
餘蓉可不怕他,冷笑一聲:“我跟那孩子的導師是朋友,認識不是很正常?再說了,就算沒有這層關係,那孩子弟弟那麽好的天賦,何荷知道了也不會不幫。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滿心算計?”
男人並沒有生氣,甚至表情都沒變化。
“我知道我說什麽都無法彌補,不過何荷,你跟我也是差不多的人。我不覺得我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那個無辜的孩子。”
何荷手捏成拳,怒火直衝胸口。但在看到那男人平靜到淡漠的眼神後,所有的怒火都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一般,連點灰燼都不剩。
何荷偏頭,長長籲出一口氣:“行,我也沒資格說你什麽。但是,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隻是來看看她,別的,什麽都別幹,不然,就算跟你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你。”
聽到何荷這麽決絕的話,男人頷首,起身安靜的離開。
“何荷,你就這麽讓他走了?”
“不然呢?我跟他打一架?”
何荷沉默了好一會兒,伸手扶著額頭:“當年的事情已經說不清誰對誰錯。在我來說,他十惡不赦,拋棄了我和孩子。但在他來說,因為我,他家破人亡,連父母最後一麵都沒見著。”
隔了很久很久,餘蓉頹然的吐出一句:“造化弄人。”
第二天,董宴如跟裴昶借了一輛麵包車,拉著他們風馳電掣的往董家村走。
到了之後,直接去村委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