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大姐的口中,董宴如了解了明月的情況。
這個可憐孩子是在冬天被拋棄的,就單薄的繈褓裹著放在胡同口。
那會兒金大姐跟邱家父女並沒有住在同一片兒,但相隔也不算太遠。加上這種事情在市民之間的傳播速度其實很快,所以她是知道有個單身男人在大冬天收養了一個女棄嬰。
“真正認識他們父女,也是那片兒被燒後,政府把他們安置到這邊來,我們才熟悉的。明月這孩子性子倔,但要不是她,他們父女的日子還要難過些。”
“對了,其實明月當時可以上高中的,好像是她跳舞特別好,結果被另一個女孩子給頂了。就是隔這裏三站路那個藝術職高。”
金大姐歎口氣:“以前還經常看到小明月練功,從被頂替了之後,她就更孤僻了,也不練功了,就出去打打零工,掙點錢養活她跟她爸。”
董宴如快速在心裏算了一下:“那就是說,她大概有兩年沒有練功了?”
“差不多吧……”
“沒,快三年了。”金大姐的兒媳婦在院子裏插了句嘴,“明月其實很聰明的,她小學的時候轉學過來,跳了級,所以她三年前就初中畢業了。要不是那事兒,她今年都該參加高考,說不準就能考到藝術大學呢。”
董宴如了解得差不多,遠遠看到邱明月過來,連忙跟金大姐說別告訴邱明月自己打聽過她的事兒。
金大姐還沒想明白,她兒媳婦就連忙應下。
邱明月拿著一個檔案袋過來,冷著小臉把東西往董宴如麵前一遞。
“都在這裏麵了。”
說完她轉身就打算走。
董宴如接過檔案袋,一邊打開,一邊裝作不經意的道:“你最好這段時間抽空練練,別到時候我帶你去見老師,你連個最簡單的下腰都不行,我丟不起這臉。”
邱明月氣得轉身就想罵,可看到金大姐擔憂的眼神,她氣白了小臉,重重的哼了一聲,加快步子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