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家的老太太,挺會整事兒啊。”
旁邊看熱鬧的嘰嘰喳喳聊了起來。
“還能有誰,不就那混子張鵬的老娘麽。別看她個頭小,人可厲害,當年對她婆婆那是……嘖嘖。”
有認識的就追問當年她做了什麽。
旁邊擠過來的董秋表舅媽一看這場麵,臉色不太好,嫌棄中又帶上了點幸災樂禍。
“還能有啥,這老虔婆當年可是把她婆婆給活活凍死在柴房裏的。”
眾人一聽,後牙槽都咬緊了。
是個狠角色!
看夠了熱鬧,眾人圍過去,把張鵬媽給強拉了起來。
張鵬媽不依不饒,非得讓董家把她兒子弄出來。
董秋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門口圍一群人,以為出了啥事兒,擠進去一看,心肝脾肺腎都差點氣疼了。
“你找我們鬧什麽?你兒子半夜偷跑到我家來,不知道想幹些什麽醃臢事。再說了,放不放他那是警察同誌說了算,你有本事,去派出所鬧去。”
董秋是大隊中心校的代課老師,說話有條有理,可不跟她胡攪蠻纏。
看到董家人接二連三的趕回來,知道今天討不到好的小老太一抹額頭,扭身就走。
她走了,其他人也就跟著散了,剩下表舅媽表情帶著三分嫌棄。
“你們還是把老三看好點吧,真不夠丟人現眼的。我醜話說在前頭,過幾天我接兒媳婦,可別讓她來,晦氣。”
說完扭身就走。
董媽想要跟她理論,被董秋一把拉住。
“媽,別跟她吵,老幺讀書的事兒還得靠表舅呢。”
董媽胸口劇烈起伏了好一陣,緊握鐮刀進了門。
進去之後就直接坐下,換了把刀,哚哚哚切了起來。隔一會兒,還抬起衣袖抹一把眼睛。
董宴如站在窗後麵,看著她哭,隻能咬緊嘴唇。
董秋也抿著唇,仰起頭抽了抽鼻子,再扭頭看向董宴如的房間,就看到老三一臉傷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