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宴如的話,陳標氣得差點腦溢血。
“你,你們家的教育真的是……”
“可去你的。就你這樣指著長輩大呼小叫的樣子,能算有教養?還有,別以為人家都不知道你的花貓心腸,不就是看上那個新來的老師了麽。要解除婚約,你大大方方的說,我姐又不是離了你就嫁不出去。”
啥話都被她說完了,氣得陳標指著她的手都在發抖。
“喲,你可悠著點,別把自己氣壞了回頭賴我們身上。”
論陰陽怪氣,董宴如自覺不會認輸。而且雖然這個男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她“爸”,但是幸好,她可以從根源上掐斷這個男人卑劣的血脈遺傳。
她上輩子就幻想過很多次,如果遇到拋棄媽媽和他們姐弟的渣男,自己會怎樣一番輸出,可真遇上了,她隻想選擇暴力輸出。但凡多跟這男人說一句話,都是種煎熬。
“好你的,董秋,你就是這樣管教你妹的?”
董秋抬眼瞅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就管不住她。”
這話堵得陳標居然不知道怎麽反駁,畢竟,董秋說的也是實話。
陳標氣惱的轉身就要走,臨走還惡聲惡氣的問董秋怎麽沒把雞蛋準備好,他.媽媽都說好幾次了。
“哎喲喂!”董宴如拔尖了聲音,“你在外麵勾三搭四,回頭還來我家打秋風?你.媽不是說你們家條件好的很,我姐嫁過去是享福的嗎?怎麽回事啊,吃幾個雞蛋都要從我家薅?哦,對了哈,那個女老師家裏是城裏的,可沒辦法養雞喂豬,可不就吃不上免費的了嘛。”
董宴如說話的時候,“免費”二字咬得極重,那裏麵蘊藏的複雜,也就作為當事人的陳標能夠體會了。
陳標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麽就遇到這麽個蠻不講理的女人了?以前也沒覺得董宴如嘴巴這麽尖酸刻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