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村裏有人做壽,她來以死威脅,這種人太過惡心。
董媽當時就掄起鐵勺要去跟她一命換一命,被人攔下。
宋盼娣是已經沒有臉皮沒有名聲的人,以爛擺爛,可他們還得做人。
真真兒的投鼠忌器。
董向東過去堰塘的路上,腦子裏亂糟糟的。可等看到宋盼娣之後,他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沒有靠近,離了十多米就停步不前。
“你找我什麽事,說吧,我還有活要忙。”
宋盼娣整個人已經瘦得不行,但人年輕,還有幾分底子在。
董向東等了一會兒,沒見宋盼娣有開口的意思,他皺了皺眉。
“你要是沒啥說的,我先回去了。”
“董向東,你沒有心。”
宋盼娣嚎啕大哭,淚如雨下。
她往前撲過來,董向東快速後退,保持跟她的距離。
“你別這樣,我們就是曾經處過,我也是真心想要跟你結婚的,那不是你家的要求我達不到嗎。”
“我現在不要,什麽都不要,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
董向東撇開眼歎口氣:“不會。”
“你是不是嫌棄我?我不是,我是被強迫的……”
“如果,你在出事那會兒就跟我說,讓我幫你,我或許會答應。但是你做了什麽你自己不清楚嗎?我要是答應你了,那我的家人,我的兄弟姐妹受的委屈,就活該嗎?”
宋盼娣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臉,哭得聲嘶力竭。
董向東看了她一會兒,調頭往回走。
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落水的聲音。
他猛的回頭,宋盼娣已經不見人影了,而堰塘裏水波**開。
他急忙往岸邊衝,卻被撲過來的同村兄弟們給壓住。另外有幾人已經跳進水裏,把人強行給撈了起來。
“回去大東,這事兒你別管了。”
董向東被兄弟們拉走,不許他去見宋盼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