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工作她不做,非要跟人家學,去什麽下海經商。”
表舅媽歎口氣:“你說你好好幹吧也成,可她幹什麽賠什麽,還死個舅子拉不回頭。”
晚上吃飯那會兒,董媽就跟董宴如說過了,她表姐賠完了所有積蓄,現在兩口子打架鬧離婚呢。
董宴如對表姐和表姐夫的印象不深。
她倆年紀相差有點大,加上表姐結婚早,婆家又是隔壁鎮上的居民,一年到頭難得回來。
人家家務事,表舅媽可以說,她不能說,還得勸。
“我姐可能是沒找到路子,等她找到了就好了。”
“可去吧,等她找到了,黃花菜都涼了。”表舅媽停下繞線的手,目光微妙的看了眼董宴如,“話說,你姐跟陳標那事兒,你家打算怎麽辦?”
“能咋辦啊,那家夥不做人,我的意思是咱就不去,憑啥讓他惡心人?去了還得隨份子,多虧啊。可我姐不同意,說不想跟那家人多糾纏,讓去就去,過了這事兒就算完了。”
她噘了噘嘴:“我大姐看著溫和,其實我家脾氣最拗的就是她了。”
“你大姐就沒想重新找一個帶去?”
“沒吧。”董宴如倏然一驚,背脊上寒毛聳立,生怕她表舅媽神來一筆給做媒。
“我姐不是想考師院的本科嘛,她一天到晚有時間就在看書,都沒見她出過門,擱哪兒去認識好男人?再說了,就算認識了,轉頭我姐一走四年,回來人家都能三年抱倆了。”
表舅媽噗嗤一笑,拿起旁邊的毛線簽子輕輕敲了董宴如腦袋一記:“就你嘴貧。”
看表舅媽那樣兒,應該是打消了說媒的念頭。董宴如悄悄吐口氣,趕緊把話題扯開。
到了臘月二十八,喬老師親自送董希回來,吃過飯就走了,說初六過來接他,初七實驗室就要複工。
“這麽緊的?你們實驗室很趕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