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宴如沒有打攪喬明德母子,安靜的離開醫院。
走之前她給護士說了一聲,讓她們待會兒查房的時候,轉告喬老師自己先走了。
出去之後,也沒有著急回家,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打電話回去給大姐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說自己可能要過幾天才回去了。
“行,等周末了,我看有沒有時間過來看看伯母。”董秋捏著話筒,長長的歎了口氣。
“燕子,這兩天你辛苦下,幫忙給喬老師的媽媽燉點湯什麽的。我看喬老師也不擅廚藝,喬伯父年紀大了,又受了驚嚇,就別讓他忙活了。”
“我知道的姐,你放心吧。”
掛了姐姐的電話,看看時間,又撥了電話給裴昶。帶著忿忿不平的語氣,跟裴昶說了今兒發生的事。
“那你哥現在怎麽樣了?”
聽完董宴如的話,裴昶有點擔心她和大東被卷進去。
“我哥還好了。”董宴如鬱悶的歎氣,“我就想不通啊,怎麽會這樣的。喬老師把什麽都給她了,還不知足。“
裴昶是發現了,董宴如很多想法跟當下格格不入。
比如說吧,喬老師鬧離婚這事兒,擱其他人身上,包括他.媽跟他姐,其實還是會勸和不勸離的。
可董宴如不一樣,她就覺得過不下去就分開,不必互相折磨。
從根本上,她就沒把離婚當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兒。
他走之前,他姐還跟他悄悄說過這事兒,讓他得想清楚明白了,再跟董宴如談戀愛。
裴昶一邊聽她絮叨,一邊腦子裏亂七八糟在想,要是他倆以後鬧架,可千萬不能輕易說分手。
就挺未雨綢繆的。
絮叨了半個小時,把心裏的鬱氣傾吐幹淨,一看時間,趕緊催裴昶去吃飯。
“回頭我提前兩天去省城,還有點事兒找你幫忙。”
“嗯?什麽事?”
“也沒啥了,就是我想找你幫忙做個小台燈,可以夾桌子上那種。圖我都畫好了,可我不認識會做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