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宴如心念一動,想到了喬媽媽書房裏堆積的舊作。
裴爸爸則有點不理解。
他就算再需要,也不可能讓上不了台麵的畫去充斥比賽。
董宴如一抬眼就看懂了裴爸爸的猶豫,趕緊解釋:“是喬伯母了。她的書畫都很棒,而且工筆尤其精湛。這樣吧,明天我問問喬伯母,若是她願意的話,我拿一副給裴叔叔掌掌眼,要是行,我就選兩幅喬伯母的字畫送過去,您看如何?”
這還差不多。
裴昶爸爸矜持的點點頭,嘴角微微帶上了些笑意。
裴昶媽媽悄悄瞪了丈夫一眼。老夫老妻誰不知道誰,敢嫌棄她未來的兒媳婦,回頭讓他跪搓衣板去。
“今天時間晚了,你給我說個病房號,明天我也去看看你喬伯母。”
董宴如瞳孔一震,被裴昶媽媽的神來一筆給弄得不知道怎麽說話。
“你著什麽急。”裴爸爸拉了下老婆,“等小董去問了之後,你再找機會去謝謝人家支持工作就行了。”
白眉白眼的,你打什麽旗號去看望一個陌生人?
裴昶爸爸眼裏傳遞的信息過於複雜,董宴如反正是解讀不出來。
七點半,固定通話時間,裴昶一直就守在辦公室裏。
董宴如打來電話的時候,辦公室除了他,還有兩個年輕工程師和一位老同誌。
“你遇到我爸媽了?”裴昶眉尾一挑,語氣帶上了笑,“你咋說的,沒就地逃跑?”
“我幹嘛要跑!”雖然也不是沒有過這個想法,但現在肯定不能承認!
“你.媽媽還挺喜歡我畫的畫。不過你爸爸好嚴肅啊。”董宴如吐吐舌頭,“跟他說話,我感覺在麵對我讀書時候的教導主任,都差點立正了。”
裴昶悶聲笑起來,旁邊兩個小年輕對視一眼,露出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黏黏糊糊打了半個小時電話,擱下後裴昶還有點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