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名場麵!
師徒倆都沒想到,老高他們三位老同誌居然躲這裏抽煙。
老高的臉皮肉眼可見的抽搐,另兩位則是一臉的尷尬,場麵一度瀕臨失控。
就在一方快要尷尬死的時候,聽到前麵廠區空地傳來一聲巨響。
師徒倆趕緊借這機會跑了過去。
老高在他倆身後抬手,指著他師徒倆的背影,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老高啊,你我都快退休的年紀了,能省一事兒就省一事兒吧。”
三位老同誌中個頭最矮的那位苦笑著背手離開。
反正他家姑娘姑爺自己有工作,也瞧不上廠裏這點微薄收入。
那師徒倆跑到老同誌們看不到的地方後,才相視苦笑。
“你啊,這下可好了,當心老同誌給你點顏色瞧瞧。”
“師傅,你不能不管我吧?”
師徒倆同時歎氣:唉!
車間中間的空地,是休息時間工人們放鬆的地方。
旁邊還有乒乓球桌,還有幾個廠裏自製的健身器材。
圍了一大堆人的地方,就是健身器材區。
“我去,這要打死人了吧。保衛科的怎麽還沒來?”
女同誌們圍在外麵,一邊看熱鬧,一邊戳毛線。
小年輕湊過去,一聲聲姐姐叫得可甜,打聽了一會兒,才回來跟師傅咬耳朵。
“就是裴工隔壁那個生產辦的,聽說他姘頭的男人找過來了。”
正說著話,保衛科的同誌姍姍來遲。好不容易把人分開,就看到小姑娘她爸眼鏡掉了,鞋也不見了一隻,衣服褲子扯得稀爛,頭發都被薅掉一大把,整個人淒慘無比。卻沒人同情他。
到了中午,女同誌們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扒了個底朝天。
裴昶跟辦公室的幾個同事一起打了飯回來,跑小繪圖室吃飯聊天,就說到這事兒。
對於男男女女之間的恩怨情仇,他們都不稀罕說,唯獨對那個女工和她倆孩子的之間的故事很有談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