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長打聽了一會兒回來,臉色鐵青,緊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過不久,校醫院的救護車把人帶走,室長也跟著去了。
董宴如拉著室友,好半天都沒法回神。
幾個女孩子心裏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念頭:如果今晚沒去聚餐,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周圍有知道情況的同學,悄悄的拉著他們寢室的人回去,關上門,給說了這事兒始末。
“所以說,那個渣男腳踏兩條船?”
“人家不承認啊。”知道底細的那個女同學歎氣,“人家說從頭到尾就沒說過要跟大妞談,還說他那個女朋友都見過家長了。”
“不可能!”室友之一拍案而起,“大妞明明說他主動追求的她,隻不過大妞臉皮薄,一直沒點頭,兩人就曖.昧著。”
董宴如反趴在椅背上,在腦子裏梳理大妞和渣男的關係,驚恐的發現,那男的段位極高,居然真的從未正式承認過,卻又在各個方麵表現出了足夠的曖.昧態度。
這手段,沒修煉個八百年的狐狸精都自愧不如。
她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室友,幾個人靜下來一一比對,果然如此。
“嘶!這智商用來搞研究多好啊,淨整來算計女孩子了。”
果然是能考入最高學府的人,腦子絕對聰明夠用,就是品德不敢讓人苟同。
也是大妞戀愛腦,否則以大妞的聰明,也不可能看不出這人在耍花樣。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陷入戀愛的女人本來就容易智商不夠,而且女孩子通常不會以懷疑的眼光去看待自己的戀人。那狗東西這麽吊著大妞,說不定大妞還以為他是在尊重自己呢。”
一群女孩子別的也不能做,就隻能在寢室裏默默祈禱大妞沒有危險。
董宴如下鋪的女孩子忍不住了,說她要去醫院看看才放心。
一群女孩子,包括隔壁寢室兩個同伴同學,一起頂著寒風微雪朝校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