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趁著開學事情少,董宴如跟室友們串聯了其他學院的同學,在他們學校附近租了一個小平房,打整收拾出來,還挺像那麽回事。
他們這個“思學教育”掛靠在學校,屬於勤工儉學的一個機構。
跟家長們簽的合同,也是通過學校官方簽定的。
這樣最大程度保障了學生的合法權益,也避免了某些糾紛。
實際操作上,他們盡量男學生帶男孩子,女學生帶女孩子,這樣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如果家裏不方便上門,還能到小平房這邊來上課。
在這邊上課的話,一個老師最多負責三個學生。相應的收費也會便宜些。
座椅板凳和黑板,都是撿的二手貨。房間裏的牆麵,也是他們自己用塗料刷的。
一邊幹活一邊聊天,說到了大妞出院的事兒。
“醫生說明天就能回寢室了。我打算晚上過去看看,你們要去不?”
室長把地上的垃圾收拾好,等會離開的時候方便扔外麵垃圾堆去。
“感覺她最近情緒好多了,說起那個家夥也不會老哭。”
“我昨天過去看過她,我覺得她跟變了個人似的。”另一個跟大妞關係還不錯的女生接過話題,“她好像變得很討厭男生。昨天班長跟我一起過去,她看班長的眼神都好冷漠。”
“她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了吧。”
董宴如跟下鋪的室友一起擦桌子,聞言站起來道:“你們以後先警覺點,暫時別在她麵前說男朋友之類的事,免得刺激到她。”
“應該不會吧。”室長皺了皺眉,“你是不是太小心了點。如果太過照顧她的情緒,我感覺反而不太好。”
董宴如拉拉嘴角,抿嘴不言。
大妞的性格變化太過明顯,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晚上照舊一周一次的電話時間,說完了各種瑣事,董宴如嘟囔著把大妞的事兒跟裴昶說了。